莫邪

柱间与斑的实力比

柱间vs斑也并不会稳赢的。

LLC_万古长夜:

比较公认的说法是,两个挂逼,不过一个比另一个强一点,柱间总压斑一头。前面我承认,后面有争议。虽然原著里说过斑和柱间的胜率是半对半,不过几次关键性的战斗都是柱间赢,大概这就是大多数人认定柱间更强的缘故。毕竟一个能T能打能奶,另外一个是暴力DPS,全职过后大家都更欣赏君莫笑一些(不对)。然而细数那几次战斗,真的就能证明柱间实力更强吗?
首先是结盟前一战。这次结束得很快,柱间胜。说是从来没见过斑这么狼狈的躺在地上。在此之前柱间就没有全力与斑战斗过吗?不可能的。而且怎么说斑这时已经是永万,与普通万花筒比实力更强,没理由更快被柱间打败。这里其实有个被很多人注意到的点,即斑此时已经是一心求死了。想要保护的弟弟死了,族人把他视为向千手投降求和的障碍,唯一的曾经的挚友,他的弟弟是杀害泉奈的仇人。后来他对柱间说自杀或杀弟,是一心求死的证明。但很少人想过他是真的要杀扉间给泉奈报仇吗?他 从 来 就 没 有。他要真想杀扉间,除非柱间24小时紧跟着,要不扉间根本不能活。现在我们无法推测斑爷是更恨接受了泉奈眼睛加重了他伤势以至于抢救无效的自己,还是因为不想要柱间也尝到失去最后的兄弟的痛苦所以才没选择对扉间复仇,但事实就是直到四战怎么打扉间也不会死他才敞出去教训他。在那时他选择的是和柱间战斗。其实哪怕他在柱间眼皮底下对扉间开仇杀谁也说不出不对的,但他选择的还是柱间。他就是求死,他不会去杀柱间,他只是希望被柱间杀死。有这样的心怎能不败?这种胜负和实力无关的。
再就是终结谷。我始终认为终结谷之战是斑赢了。因为斑掀起终结谷一战的目的也就是柱间细胞和死遁完全达到,而柱间至始至终是迷糊的。当然他也给了个意外,背后杀。斑以为这是光明正大酣畅淋漓的一战,最后却死于背刺。这里面柱间的心理纠葛很难说清,总之他连自己也说服不了才会早早死去。终结谷一战从头到尾,斑的战斗智慧(如果说他是真的只是想打赢或者干脆杀了柱间的话)都有待商榷,总之完全不像和柱间交手那么多年彼此了解的挚友/宿敌。具体疑点可见我之前关于廓庵入鄽垂手的讨论。总之这一战的所有都是为了取得柱间细胞+死遁,斑显然成功了。柱间一时瞒过他背刺得手,不能完全说是实力压制。
再来是四战秽土斑对秽土柱间,斑被明神门压制。嘛,既然斑随时有转败为胜的办法,那就不能说是实力问题。四战斑很多时候都是想玩想试试看的,大概和他老死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法自由活动有关系。就像他也会去试凯的实力一样。好多男性火影粉一老刷什么凯皇吊打斑之类的,除了智障没什么别的好讲。就像刷近战克法师,但生死之战你近得了吗?四战斑就是在玩而已。
最后就是为什么万花筒打不过永万打不过加九尾打不过轮回眼打不过的问题。有人据这一点说其实柱间有让斑,要不怎么斑升级了还赢不了呢?呵呵哒。柱间要是真有让斑,像是永万到轮回眼的那种差距的话,终结谷就不会被斑逼到不得不杀了他了。打败他关起来感化他岂不更符合他的人设?最可能的是从万花筒到永万到轮回眼的进化,除了几个特殊的术之外,只是查克拉量也就是持续作战能力的强化。而这点恰恰是柱间最不怕的,反正怎么强化也比不上他的续航能力。至于术,几个轮回眼的术多是群伤,对单的话五影那个程度就够呛了,倒是佐助的天手力实用多了。据说游戏里斑的轮回眼也是时空忍术?就不知道是什么效果。九尾那次,我推测过是斑的计划之一,见廓庵入鄽垂手的分析,就不再多说了。

综上,我觉得柱间对斑的胜率就像原著说的那样,五对五,也许柱间更强些,但绝对不是一直压斑一头。倒是那啥的胜率,我信是续航能力强的更强。

作家笔下的景物描写

一个奶味儿的嗝儿:

先介绍一下景物描写√


○景物描写,是指对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中的风景、物体的描写。景物描写主要是为了显示人物活动的环境,使读者身临其境。

○景中有物——写什么景物,将特征写具体,有所侧重,不可面面俱到。灵活运用一些修辞方法。

景中有序——如时间顺序、移步换景、由总到分,由面到点,由物到人,由实到虚。

景中有变——山水结合、动静结合、人物结合,花草结合。景中有叙——单一写景会显得单调,可适当插入叙事,引文,以深化或丰富景物内容。

景中有情——在描写过程中适当抒情议论,自然流露对自然的热爱之情。

景中有理——通过观察联想,感悟景物或景物变化中所蕴含的人生哲理。


△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记得以前有人说过一直不会写环境景物之类的...就找来了一些作家的环境描写。

●三十年前的上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我们也许没赶上看见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往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天快亮了。那扁扁的下弦月,低一点,低一点,大一点,像赤金的脸盆,沉了下去。她接不上气来,歇了半响,窗格子里,月亮从云里出来了。墨灰的天,几点疏星,模糊的缺月,像石印的图画,下面白云蒸腾,树顶上透出街灯淡淡的圆光。隔着玻璃窗望出去,影影绰绰乌云里有个月亮,一搭黑,一搭白,像个戏剧化狰狞的脸谱。一点,一点,月亮缓缓的从云里出来了,黑云底下透出一线炯炯的光,是面具底下的眼睛。今天晚上的月亮比哪一天都好,高高的一轮满月,万里无云,像是漆黑的天上一个白太阳。窗外还是那使人汗毛凛凛的反常的明月--漆黑的天上一个灼灼的小而白的太阳。月光里,她的脚明月一点血色--青,绿,紫,冷去的尸身的颜色。她想死,她想死。她怕这月亮光,又不敢开灯。
 ----张爱玲《金锁记》

● 快半夜时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不时醒来,从廉价窗帘的缝隙看夜幕下的高速公路。雨点出声地猛打车窗,沿路排列的路灯变得隐隐约约。路灯宛如刻在世界上的刻度,以相同的间距无限延展开去。新灯光被拉到跟前,下一瞬间便成旧灯光闪去背后。意识到时,时针已移过半夜十二点,我的十五岁生日于是自动来临,就好像被谁推上前来的。
——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朱自清《荷塘月色》

●如果以一天中的时间来对应四季,当然春天是早晨,夏天是中午,秋天是黄昏,冬天是夜晚。
如果以乐器来对应四季,我想春天应该是小号,夏天是定音鼓,秋天是大提琴,冬天是圆号和长笛。
要是以这园子里的声响来对应四季呢?那么,春天是祭坛上空漂浮着的鸽子的哨音,夏天是冗长的蝉歌和杨树叶子哗啦啦地对蝉歌的取笑,秋天是古殿檐头的风铃响,冬天是啄木鸟随意而空旷的啄木声。
以园中的景物对应四季,春天是一径时而苍白时而黑润的小路,时而明朗时而阴晦的天上摇荡着串串扬花;夏天是一条条耀眼而灼人的石凳,或阴凉而爬满了青苔的石阶,阶下有果皮,阶上有半张被坐皱的报纸;秋天是一座青铜的大钟,在园子的西北角上曾丢弃着一座很大的铜钟,铜钟与这园子一般年纪,浑身挂满绿锈,文字已不清晰;冬天,是林中空地上几只羽毛蓬松的老麻雀。
以心绪对应四季呢?春天是卧病的季节,否则人们不易发觉春天的残忍与渴望;夏天,情人们应该在这个季节里失恋,不然就似乎对不起爱情;秋天是从外面买一棵盆花回家的时候,把花搁在阔别了的家中,并且打开窗户把阳光也放进屋里,慢慢回忆慢慢整理一些发过霉的东西;冬天伴着火炉和书,一;遍遍坚定不死的决心,写一些并不发出的信。
还可以用艺术形式对应四季,这样春天就是一幅画,夏天是一部长篇小说,秋天是一首短歌或诗,冬天是一群雕塑。
以梦呢?以梦对应四季呢?春天是树尖上的呼喊,夏天是呼喊中的细雨,秋天是细雨中的土地,冬天是干净的土地上的一只孤零的烟斗。
——史铁生《我与地坛》

●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上篁竹在月光下皆成为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落嘘!”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又好象明白这是半夜,不应当那么吵闹,便仍然闭着那小小眼儿安睡了。
——沈从文《边城》

● 微风早经停息了;枯草支支直立,有如铜丝。一丝发抖的声音,在空气中愈颤愈细,细到没有,周围便都是死一般静。两人站在枯草丛里,仰面看那乌鸦;那乌鸦也在笔直的树枝间,缩着头,铁铸一般站着。
——鲁迅《药》

● 紧急警报发出后快半点钟了,天空里隐隐约约地响着飞机的声音,街上很静,没有一点亮光。他从银行铁门前石级上站起来,走到人行道上,举起头看天空。天色灰黑,象一块褪色的黑布,除了对面高耸的大楼的浓影外,他什么也看不见。他呆呆地把头抬了好一会儿,他并没有专心听什么,也没有专心看什么,他这样做,好象只是为了消磨时间。时间仿佛故意跟他作对,走得特别慢,不仅慢,他甚至觉得它已经停止进行了。夜的寒气却渐渐地透过他那件单薄的夹袍,他的身子忽然微微抖了一下。这时他才埋下他的头。他痛苦地吐了一口气。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不能再这样做!”
——巴金《寒夜》

● 突然之间,四下里万籁无声。少林寺寺内寺外聚集豪士数千之众,少室山自山腰以至山脚,正教中人至少也有二三千人,竟不约而同的谁都没有出声,便有人想说话的,也为这寂静的气氛所慑,话到嘴边都缩了回去。似乎只听到雪花落在树叶和丛草之上,发出轻柔异常的声音。令狐冲心中忽想:“小师妹这时候不知在干甚么?”
——金庸《笑傲江湖》

● 两人之间的海面越拉越广,终于小昭的座舰成为一个黑点,终于海上一片漆黑,长风掠帆,犹带呜咽之声。
——金庸《倚天屠龙记》


● 吉普车在山顶的公路上慢行着,公路一侧的下面是重重复复的山头和深浅不一的山谷。山和谷都是绿的,但绿得不一样。浅黄的、浅绿的、深绿的。每一个山头和山谷多是一种绿法。大抵越是低处,颜色越浅;越往上,越深。新雨初晴,日色斜照,细草丰茸,光泽柔和,在深深浅浅的绿山绿谷中,星星点点地散牧着白羊、黄犊、枣红的马,十分悠闲安静。迎面陡峭的高山上,密密地矗立着高大的云杉。一缕一缕白云从黑色的云杉间飞出。这是一个仙境。我到过很多地方,从来没有觉得什么地方是仙境。到了这儿,我蓦然想起这两个字。我觉得这里该出现一个小小的仙女,穿着雪白的纱衣,披散着头发,手里拿一根细长的牧羊杖,赤着脚,唱着歌,歌声悠远,回绕在山谷之间……
——汪曾祺《天山行色》

● 多少日子以来,他向上,又向上;升高,降低一点,又升得更高。他爬的山太多了。山越来越高,山头和山头挤得越来越紧。路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模糊。他仿佛看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人,向前倾侧着身体,一步一步,在苍青赭赤之间的一条微微的白道上走。低头,又抬头。看看天,又看看路。路像一条长线,无穷无尽地向前面画过去。云过来,他在影子里;云过去,他亮了。他的衣裙上沾了蒲公英的绒絮,他带它们到远方去。有时一开眼,一只鹰横掠过他的视野。山把所有的变化都留在身上,于是显得亘古不变。他想:山呀,你们走得越来越快,我可是只能一个劲地这样走。及至走进那个村子,他向上一看,决定上山借宿一宵,明天该折回去了。这是一条线的尽头了,再往前没有路了。
——汪曾祺《复仇》

● 天空早起了黑云,漏出疏疏几颗星,风浪像饕餮吞吃的声音,白天的汪洋大海,这时候全消化在更广大的昏夜里。衬了这背景,一个人身心的搅动也缩小以至于无,只心里一团明天的希望,还未落入渺茫,在广漠澎拜的黑暗深处,一点萤火似的自照着。
——钱钟书《围城》



因为是自己一本本找的所以并没有找太多...不过都是我个人觉得十分好的片段。

最后再放上一段近日读觉得很棒的段落,


● 而那一条没有风,没有人的街,就像我们如今的心。它曾经人来人往过,热闹过,可是每当夜晚来临,它却只是一个人卧在黑暗里,静静地想,什么时候,只要有一盏路灯亮,一盏,就好了。
——七堇年《九月十三》




以上,


希望对大家有所帮助(๑•̀ㅂ•́)و✧